「好。」他说。
只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苏灼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他松开沈砚辞的手腕,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顺势向下,握住了沈砚辞的手。
沈砚辞的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茧,掌心温凉。苏灼的手b他小,却温暖而有力。
「那我们接下来怎麽办?」苏灼问,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活泼,「入侵者刚走,肯定还在附近。我们要不要追出去看看?或者报警?」
「不能报警。」沈砚辞摇头,「李茂才在临州经营多年,关系网复杂。没有确凿证据,报警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证据被合法地处理掉。」
他cH0U回手,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再次观察外面的巷子。
雨还在下,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积水反S着路灯的光。
「至於追出去……」沈砚辞沉Y片刻,「现在追已经晚了。对方显然对这一带很熟悉,肯定有撤退的路线。不过——」
他转过身,看向苏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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