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人监视的情况下,穿着现代雨衣打着雨伞出门,太容易被注意到。而蓑衣虽然古老,但在临州的老巷里,反而能融入环境。
两人穿戴好蓑衣,沈砚辞又从暗柜里取出一个小木匣。打开,里面是几样小巧的工具:一把匕首,一捆细绳,几个小瓷瓶,还有一些苏灼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这是?」苏灼好奇地问。
「一些老手艺人出门常备的东西。」沈砚辞没有详细解释,只是将其中两个小瓷瓶递给苏灼,「这个你拿着。蓝sE瓶子里是提神醒脑的药油,绿sE瓶子里是止血散。以备不时之需。」
苏灼接过瓷瓶,握在手心。瓷瓶温润,显然有些年头了。
「你经常准备这些吗?」
「自从十年前那件事後,就习惯了。」沈砚辞平静地说,「刚开始那几年,经常有人来砚辞斋找麻烦。有的是李茂才派来试探的,有的是想趁火打劫的,还有的是纯粹来看笑话的。我一个人在这里,总得有些防备。」
他说得轻描淡写,苏灼却听得心头一紧。
他能想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一夜之间从世家公子变成「走私犯之子」,独自守着一个摇摇yu坠的老宅,面对各方的压力和威胁,是怎样一种处境。
「那些年……很辛苦吧?」苏灼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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