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看着他,眼神复杂。
恨吗?当然恨。恨所有旁观者,恨所有沉默的人。但如果没有这个人的愧疚,没有他保存下来的这些碎片,真相可能永远石沉大海。
「李茂才现在在哪里?」沈砚辞问。
「他还是临州古董商会的会长,表面上德高望重,暗地里掌控着大半个临州的古董交易。」男子说,「而且我怀疑,他手里还握着更关键的证据。」
「什麽证据?」
「当年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的真品。」男子一字一句地说。
沈砚辞和苏灼同时愣住了。
「真品?」苏灼忍不住出声,「不是说那件是赝品吗?」
「不,我的意思是——」男子解释道,「当年那批文物里,有真有假。李茂才用一件高仿赝品替换了真品,然後把赝品当作走私文物查扣,真品则被他私藏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也是为什麽案子後来不了了之的原因。如果那件元青花真的是赝品,价值就不足以构成重大走私案,沈先生父亲的刑期也不会那麽重。但监定意见书被调包,赝品被认证为真品,案子就坐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