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闭上眼睛,深x1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将账册放到一边,又拿起下层的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里装的是周文远的笔记。
这不是正式的记录,更像是个人的备忘和思考。纸张大小不一,有些是便签纸,有些是笔记本撕页,字迹也时而工整时而潦草,显然是在不同时间、不同状态下写的。
沈砚辞cH0U出几张,就着手电筒光。
「200X年3月15日:李要求我伪造沈家藏品的来源证明。我拒绝了,但他用我母亲的医疗费威胁。我别无选择。」
「200X年4月2日:扁壶‘出土’证明做好了。找了云南那边的人配合,假现场布置得很真。心里很不安。」
「200X年4月20日:沈怀瑾被捕。我看到新闻时手在抖。那个人是无辜的,我们都知道。」
「200X年5月7日:李说要‘彻底解决沈家’,让我配合监定师出具假报告。我拖了三天,最後还是做了。今晚失眠。」
「200X年6月:沈家藏品被查封拍卖。李低价买走了大部分。我偷偷留了几件小东西,藏在德兴仓。也许有一天……」
笔记到这里中断了,後面的页面有被撕掉的痕迹。沈砚辞继续翻找,在文件袋底部找到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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