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用某种深sE颜料涂画着一个模糊的字迹——是一个“李”字。字T潦草，颜料已经褪sE剥落，但依然能辨认出轮廓。在“李”字下方，还有几个更小的符号，像是某种标记。
沈砚辞走过去，用手m0了m0墙面。颜料已经乾涸gUi裂，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
“李茂才。”他低声说，语气冰冷，“这里果然是他早年藏赃的地方。”
“那周文远把东西藏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苏灼担忧地说，“万一李茂才的人回来……”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沈砚辞转身走向铁箱，“李茂才大概想不到，会有人在他的老巢里藏证据。”
他在铁箱前蹲下，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开始拨弄锁扣。苏灼也蹲在一旁，用手电筒为他照明。
锁是老式的挂锁，已经锈蚀严重。沈砚辞的动作很轻，铁丝在锁孔里细致地探寻。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即使是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下，依然没有丝毫颤抖。
苏灼看着他的侧脸。昏h的光线下，沈砚辞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右眉尾那道浅疤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他专注时会微微抿唇，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沈砚辞取下挂锁，深x1一口气，缓缓掀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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