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一条几乎没有路灯的窄巷,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和高低错落的旧式民居黑影。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更加密集,巷子里积水很深,车轮碾过,溅起混浊的水花。
「快到了。」王伯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这几年旧城改造,周边搬走不少人,晚上更静了。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就是……有点瘮人。」
确实。苏灼透过模糊的车窗望出去,只觉得那些黑黢黢的建筑轮廓,在雨夜中像一头头匍匐的巨兽。空气中除了雨水的土腥气,似乎还飘荡着旧木头霉烂和某种说不清的、陈旧衰败的气息。
面包车最终在一堵爬满枯藤的红砖墙前停下。墙很高,墙头杂草丛生,墙T上有大片水渍和剥落的痕迹,看起来与周围其他老墙并无二致。
王伯熄了火,关掉车灯。车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仪表盘上几点微弱的绿光。
「下车,动作轻点。」王伯低声吩咐,自己先推开驾驶座的门,悄无声息地融入雨幕。
沈砚辞将三样证物仔细收好,贴身放稳,然後拉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立刻再次袭来。他先下车,转身朝车内的苏灼伸出手。
苏灼看着那只在黑暗中依然修长清晰的手,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沈砚辞用力一握,将她带下车,随即松开,低声道:「跟紧我。」
三人绕到砖墙的一侧,那里有一扇极不起眼的、漆皮几乎掉光的绿sE铁皮小门,隐藏在几丛茂盛野草和一堆废弃建材後面。王伯从怀里m0出一串老式钥匙,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找出其中一把锈迹斑斑的,cHa入锁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