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愣了一下，连忙凑到工作台旁。沈砚辞往旁边让了半步，将显微镜的目镜位置空了出来。
「用你的鼻子，」沈砚辞的声音平静无波，但苏灼能听出其中压抑的紧绷，「仔细闻这瓷片的断口。我要你确认，它的胎土气味，与我们上个月修复的那件明代青花瓷片——那件确定是真品的瓷片——的胎土气味，有没有本质区别。」
苏灼的心跳又快了几拍。他明白沈砚辞的意思——这是要用他最特殊的那个「小天赋」，来辅助判断这枚「己七」瓷片的材质真实X。
「好。」苏灼深x1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弯下腰，将脸凑近工作台。沈砚辞已经用镊子将瓷片翻转，让断裂的剖面朝上。那是不规则的破碎面，露出内部未施釉的胎T，颜sE是一种灰白中带点淡h的sE泽。
苏灼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嗅觉上。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瓷土经高温烧制後特有的、类似岩石的矿物气息，微带乾燥。但紧接着，苏灼的鼻翼轻轻动了动——在这基础气味之下，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差异。
「有轻微的……土腥味，」苏灼睁开眼，语气带着不确定，「很淡，但和我们之前修复的那件明代青花瓷片的胎土气味不太一样。那件的胎土气味更纯，就是纯粹的高岭土经过长时间陈腐、淘洗、烧制後的味道，几乎没有杂质感。但这片……」
他又凑近了些，深深x1气。
「这片的胎土里，好像掺了点别的东西，」苏灼皱起眉，「不是现代化学添加剂的那种刺鼻味，而是……更像某种地域X黏土的特有气味？我说不太准，但肯定有细微差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