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家这尊,跟添福g0ng那尊,一样。」
「关帝像,到处都一样啦。」他随口说,「警察拜,黑社会拜,修车的也拜。关公不管黑白,只管路。」
关公不管黑白,只管路。
这句话,林添丁说过。一模一样。连语气都一样。
我盯着那尊像看了很久。刀是立着的,不是扛在肩上——立着的刀,是收着的刀。收刀,等谁来取?
「师父。」我说。
「嗯?」
「你跟我爸,熟吗?」
毛巾停在他脸上。停了半拍,然後他笑起来,笑得很爽,笑声灌满整个车厂:「熟啊!你爸以前常来修车,机车坏,汽车坏,什麽都坏,坏了就往这里推——你爸那台机车,我闭着眼都认得。」
他笑得太大声,笑声里没有半点要藏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