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待遇怎么样,他也不知道,反正他自已现在都快被人当成大白猪圈养了。
除了吃,基本上就是睡觉,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他干脆自已在房间里做俯卧撑,每天把自已累到吐出来为止。
就这样,温涵终于在禁足的第七天,见到了过来接他的铁路。
那个脸色……简直没法形容,宋鞍连面都没露,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碰上温涵这么一个爱上眼药的家伙,宋鞍躲着他都来不及。
整整七天没换的作战服,脸不洗,头发也不整理,嘴边一圈淡淡的胡茬,沧桑的好像老了十几岁。
温涵就不相信,自已都惨成这样了,铁路还能对自已喷口水?
而事实证明,温涵的想法是正确的,铁路没办法开口喷他了,宋鞍也躲着不出现,那就只能是一位年轻的科长被喷的一脸口水,偏偏还不能露出一点不耐烦。
工作毕竟是他们发起的,但查来查去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查出来,也怪不得人家的发火了。
这个负责办理程序的科长温涵还有点印象,之前过来送过饭,听下面人的对他的称呼,好像叫什么高天阳,浓眉大眼高鼻梁,黑脸薄唇不苟言笑,看上去比宋鞍有气势,但很明显脸皮不够厚,比不上宋鞍吃得开。
被铁路喷了几句之后,明显有些脸色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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