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口中有些干涩,顺着白小鱼的话说道:“你要什么?”
白小鱼的嘴唇动了动,沉玉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又耐心地询问了一次。
她凑近了些,话音仍是微若蚊声。
沉玉终于听清了,莫名地略感失望,她面无表情地喊喜蛇进来,命令道:“去把那只鸡炖了。”
憨厚老实的大蛇本来在水车里玩得正欢,推门就看到自家主人和这个既漂亮又危险还奇怪的红衣少女腻歪在一起,不知道接下来会往什么方向进展。这是它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喜蛇在屏风上蹭了蹭,想留下来看个热闹,可惜那红衣少女的眼神一会儿就变凶了,她将灵力运于掌心,一根纤细的银丝不知何时将喜蛇缠住了。
喜蛇最善绞杀,但那银丝上触之令蛇脊背生寒的杀气,让它觉得,自己那点操作无非是小巫见大巫。
沉玉冷然道:“再不去,我就拿你下汤。”
喜蛇瑟瑟发抖,感觉那个原本在皑皑林里自在快活的自己受到了欺骗。
明明红衣少女和那群商队里的人一起误入自己的迷阵时,看起来无非是个娇滴滴的柔弱女子,它驰骋皑皑林几百年,想不到竟然会被皮相所惑。
倒也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见到自己,谁不是惊声尖叫,拔腿就跑,哪有那么气定神闲坐着任自己摆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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