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叹息:“也罢,现下府中也无处落脚,宝玉几个都送去宁府借住了,让黛玉改日再来吧,也不必进来探望,她身子骨一向弱,别再过了病气给她。”

        神君嗤笑,来什么来?再不来了。

        “走吧,人家这是嫌弃黛玉身上戴孝,怕冲撞着他们呢。”

        贾敏脸上烧红,不管心里怎么想,到底是怕黛玉心存芥蒂,说道:“你外祖母他们都病着,连你表哥几个都送去了隔壁宁府,想来确实是不太方便,咱们先回去,等你外祖母他们病好了再来。”

        可一连几日,贾府的几个主子不仅病没好,反而越演越烈了,连送去宁府的贾宝玉几个都没能幸免,其中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王夫人最为严重,连药都快喂不进去了。

        都不用派人打探,府里没有能当家作主的主子管着,贾府就跟那破了洞的口袋一样,发生点儿屁大点儿的事儿都能被传到外面来,满京城的人就没有不知道荣国府被大雨浇的全都染了风寒起不来身的。

        贾敏也是这才知道,什么为了黛玉接风洗尘奴才们拎着水桶一件件洗出来的,都是假话,是那婆子随口胡咧咧的。

        贾敏都气笑了,“不愧是贾王氏手底下的人,真是物似主人形,当初怎么母亲就给二哥娶了这么一个媳妇?”

        贾家两个嫡子,长子贾赦的婚事是由他祖母做主,娶得是太子太傅张家的女儿,书香门第蕙质兰心。

        次子贾政的婚事却是由贾母做主,不让别人插手,最后娶了无才便是德的王家的女儿,抓尖要强、泼辣还小心眼儿。

        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她怎么也该有点儿长进,没想到还是一样的又蠢又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