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愆抱着剑站在院子中思考,觉得自己逗那女娃可能逗得有点过了。
从那天他发现女娃的身上有着和他相同的东西开始,他承认自己无意识地有些激动,并且有点逗弄过火。如果事实真的和他想的一般,那他做的的确有些过分,明明他是最理解这种感受的人。
也许是遇见了同类的兴奋,这江湖上与他有同样经历的人何其多但能做到同他一样来冷静地磨砺自己的人太少了,少到除了自己便也只见过这女娃。
不过这女娃也不是太冷静,那天他只是稍稍提起几句,便连剑也不练了当场离开,然后气他气到现在。明明两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但连续几天,早出晚归就是专门为了避开他。
现在女娃的脾气都这么大了吗?
期间,萧成霍也来过几次,见白如安不在也是颇为惊讶,临走前倒是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
殷无愆还在想着萧成霍的那句提醒,耳边倒是穿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来到青冥派时间不长,唯一有些熟悉的人就只有那女娃了。
白如安低头看着那个据说是她战利品的花圃,间隔了几天后的今天竟是主动向他开口说话。“你……小奴,练功练得如何?”
一开口除了练功还是练功,殷无愆倒是好奇她除了和那些她口中的师兄师姐们玩骰子之外还会玩些什么符合她年龄的事情。
“想看看吗?小师父?”
“小师父?以我的力量可称不上是你的小师父。而且那个‘小’字是想让我把你赶出青冥山?”白如安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并不作他想。她知道她最多算得上是这个小奴的半个师姐,这还是蹭了师父元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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