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你看,我家娘子好不容易才来此地看我一眼,只是小的不小心惹恼了她,正在气头上呢。你就别把这话当真了,而且这人真的只是一个马夫,不信的话您问问我周围的兄弟们。”二当家做出一副你懂的神情。
周围的山贼也哄笑道:“是啊,嫂子也只是害羞了。让二当家的回家哄哄就好。”
顾久远没回话,因为一旁掉在地上的断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一截男人的手。同伴之间更何况是现在,他们没必要这么做。看上面的断口平整,下手之人一定又快又狠。
那么……是她吗?
“你!”江歌宁哪里知道这人居然做得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咬着贝齿,悔恨自己第一步路就走错。就算现在想毒死这混蛋的心都有了,但她可没那个本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而不被发现。
江歌宁悄悄踢了白如安一脚,示意马上就该轮到她上了。
“大侠,救我!我真的和他们没关系!”江歌宁没理那群山贼的起哄,只是委屈地咬着唇,时不时隐晦地望向身后的马车里,眼神中带着恐惧。
“……好。”顾久远上前几步,应了她这一声。
比起他看明白了江歌宁的眼神这个说法,或者更应该说他看见了车帘子后面露出来的一截剑尖。里面的人藏得很紧,但似乎因为这样,心中极为无聊或者心中有着某个冲动而摆弄着手中的剑。
江歌宁似乎极为紧张,左手揪紧了车帘子,右手却背在身后给白如安打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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