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越野房车内,我看了一眼时间。手机仍然没有信号,屏蔽车正在逡巡,以确保区域内所有常用联络设备都失去作用。

        我抬起头,看向了李唯。

        凤台派来的医疗团队接手了他。浸血的衬衫被剪开,刀伤的创口正在被反复清洗。

        他的伤口很深,几可见骨。因李唯的坚持,本该前往医院处理,医生们只好在车内给他准备缝合手术。

        双氧水浇下,泛起大量的血沫。李唯轻蹙眉头,看似面无表情,其实紧绷的下颌角已暴露出了他正咬牙忍着痛。我担忧地看着他,大约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他又故作无恙地转脸向窗外。

        这个死要面子的笨蛋。

        “阿嚏——”

        尽管车内很暖和,他也盖上了毛毯,我还是站起身,上前握了握他的手。

        他的手很冰。

        我刚要再一试他的额温,就被他抽出了手,然后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自从确认安全的那一刻起,这家伙就不知道在气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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