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就见君梦西低着头在那思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觉得他好像总能从一些事里听出点线索之类的东西,但这个人又不是很爱叨叨的性子,这就造成了一种,龚祝只能在一旁看着,完全参与不进去的现象,搞得他有些烦躁,不敢打扰君梦西,只能暗恨自己帮不上忙。
君梦西抬头就见龚祝坐在旁边,一杯一杯地喝闷酒,好像跟什么东西暗中较劲一般,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怎么了?”
“没什么。”
龚祝极其干脆地回答着,又一口酒灌了下去,过了好半天,才看向君梦西,嘴上支支吾吾地说,“我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
君梦西瞬间明白了眼前人的心情,只觉得好笑,但又很欣赏这种性子,毕竟见多了投机取巧以及推卸责任的人,这种性格的人一旦出现,就会产生一种很难能可贵的感觉,明明这该是作为人的基本操守,但就是因为某一些原因,它从人们的身上消失。
想到这,君梦西出口道,“单纯从破案找线索的角度来说,不是好像,你确实没什么用。”
眼见着面前这人因为自己的话垂头丧气,君梦西没继续打击,而是话锋一转,“不过从别的角度来说,你无可取代。”
“真的?”
“真的。”确定地点了点头,君梦西开始顺毛,不对,是开始详细解说加强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首先,换了别的人我不一定会参与破案,毕竟我也不是整天闲着没事做。其次,想必如今也看出来了,我这人日常生活心不够细,如果不是你一日三餐备着,恐怕走出巡捕房大门没两步,我可能就饿昏了。再来就是,这出出进进,若是没你的车,恐怕会浪费了不少时间。最后,有些消息还是需要通过你的渠道来获取的,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画家,会破案又怎样,没有可靠的消息来源,不过是个睁眼瞎罢了。”
一段话说得龚祝眼神越来越亮,神情一改之前的颓丧,这看得君梦西忍不住勾唇一笑,推出了杀手锏,“总得来说天生我材必有用,你的用处可大着呢,不要妄自菲薄,抛开这一切不说,光是啊祝你虚心学习这一点,就足够让我觉得帮你不是错误的选择。”
“哪有?”这一顿夸得龚祝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浑身跟有跳蚤似得坐不住,耳朵直发烫,红得都快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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