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二婶和二伯不知所踪,我的身世之谜疑点重重,往后的几天夜里不知道还会有些东西要来找我……
那么多的未知的危险,几乎要把我压垮。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脖颈,窒息的喘不上气。
“该诈尸的时候你没有反应,不该诈尸的时候你又蹦起来吓我!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我退后两步,隔着棺材怒瞪了我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我漫无目的地跑出门去,举目四望,原先无比熟悉的村庄,此时映在我眼中却比荒凉了几百年的断壁残垣还要可怖。
我深深吸了两口气,低着头继续往前跑,跑到晒麦场时,眼前才终于豁然开朗。
从小到大,每次我和爹吵了架都会自己跑来这里坐上一会儿,但每次不到十分钟,爹都会轻车熟路地找过来把我带回家。
现在他人都死了,我却还在和他吵架。
但这一次,就算我在草垛上坐一个小时,也没有人来喊我回家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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