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悬疑 > 胎魂祭 >
        我心脏猛地缩紧,惊恐地大叫一声,慌不择路地躲在严桥身后。

        半晌,察觉到前面的严桥没什么反应,我才鼓起勇气,往前看去。

        这才发现,那是纸人的脑袋,被风一吹,满院子乱滚。

        这颗脑袋被踩扁了一块,半边脸贴在地上,另外半边好像在斜着眼睛瞪我!

        严桥右手食指指着那颗头滑了一下,白色的纸上骤然黑了一个小点,小点迅速扩大,同时冒起一缕青烟。

        一阵风吹来,脑袋“腾”一声燃烧起来。平时的火苗是黄色的,橘色的,但是眼前的这簇火苗却是青白色的。

        严桥拉着我穿过院子时,挥动食指在空中随意地划动了几下,分散在院子中纸人的残骸迅速烧尽了。

        我进屋准备给爹上柱香,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二伯的尸体躺在棺材旁边的地上,身下聚着几滩血水。

        警察明明说过把二伯尸体送回家了,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严桥并不吃惊:“就像是灯光吸引飞蛾,尸女对尸体也有这种吸引力。”

        二伯身上穿的深蓝色的手术服,前襟敞开,露出从胸腔到肚子的Y字型刀口。刀口被黑色的线缝起来,粉色的血水和一些淡黄色的组织液持续不断地从缝线下面渗出来。

        我看不下去,转过头问有没有办法制止二伯诈尸,免得吓到二婶和孟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