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摊开在桌面上,不同的名字全然相同的字迹。

        凌榆看着心中实在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相比起凌榆的茫然,喻束则是淡定从容许多,他将几张试卷合拢,拿起林芊梓的作业本,将它们一起装入证物袋。

        “拿回去,去她们学校找出对比就能知道结果了。”喻束说。

        凌榆一愣,“啊?”

        喻束瞥了凌榆一眼,“考试卷总不至于让对方写。”

        凌榆这才反应过来,心想也是,考试的时候两人总不可能把试卷丢给对方写,别说愿不愿意,就条件也不允许,监考老师也不是瞎。

        之后两人又在陈晓云的房间看了许久,除却残留的鬼气和相同字迹的作业,其它的再没有线索。

        不过从陈晓云的衣柜和平时使用的物品来看,家中情况虽不算殷实,但陈母的确已经给了她最好的吃穿用度。

        凌榆和喻束摸着衣物的标签,看着上面的品牌标志,对视一眼,没说什么。

        他们并不能从这里面去判定些什么,吃穿用度只能说这位母亲未曾苛待陈晓云,并不能推翻林芊梓之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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