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俗的爱意,岂是三两句便能说清的。

        凌榆离开西山苑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他回头看了眼这漫山桃花,按牡丹的说法,他等的人便是许从林了。

        “喻束,你说,爱情是什么感觉?”凌榆垂眸问道。

        喻束看向他,不知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我也不知道。”

        爱情这种东西,界线模糊,未曾亲身体验,谁也是说不清楚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喻束问道。

        “前夜牡丹戏院发现了一具尸体。”凌榆看向喻束,眼中没什么神采,“按照他们的说法,那具尸体,该就是牡丹。”

        那位受主人家赏识的角儿牡丹,被埋在他深爱的戏台下,在从魂阵回来以后,夜夜唱着戏曲,等待着那人再回来看一眼。

        战火纷飞的年代,太多亡魂埋葬,又有多少这样的悲剧在不知道的地方还发生着。

        凌榆忽然觉得,或许当年先祖做错了,不该将这些亡灵都镇压,若是当年便送他们入了黄泉路,或许今朝便不是阴阳相隔。

        如此相隔,便是茫茫世间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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