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浑身通绿的秃头被魏顷从柜子里拖了出来。
“修奇!”黑帽人一窝蜂冲上来。
看来这位被油漆全身脱毛了的仁兄就是刚才消失的猎人。
合着这道门不死人,一轮游戏玩输了多一个秃子。
魏顷打了一个寒颤,竟然有人比他还恶趣味。
“手给我看看。”唐柯心焦急地道。
魏顷藏起了手腕道:“没事。”
唐柯心急了:“怎么会没事!”
魏顷眉头开始收紧。
一会儿试探他,一会儿担心他,这人怎么脑回路反复横跳呢?
好在胡烟也赶到了,解围道:“我帮你擦干净。”她将身体挡在两人中间,用手绢包裹住了魏顷的伤口。
聂婉婉跑到了之后,毫不顾忌地双手抓住地上修奇的肩膀问道:“是谁攻击的你,那个人又怎么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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