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泽成的发问,宁迟晚似乎突然开始发起了呆,他的视线没有聚焦,散视的瞳孔无力而脆弱。
“啊,不好意思,刚才不知怎么突然走神了。”宁迟晚回过神来,道了个歉,“小时候天天都要打水,桶打满单次运输的水量才会最多,但是手不稳会撒,水撒了就要忙到很晚,没时间睡觉,久了就练出来了。”
为了解释给徐泽成一个合理的解释,宁迟晚在记忆深处的无数糟糕回忆中,选了一个不那么糟糕的作为例子给徐泽成。
“我经常去写生,大概观察方面会比较好?”这方面宁迟晚也不是太确定。
“哎,先心疼一波迟晚,可这个我现在学不来,算了大佬也不是那么容易练成的,我打游戏图个乐子,以后就拜托大佬带我吃鸡了。”徐泽成对宁迟晚吐了吐舌头,没有注意到宁迟晚的注意力不集中,状态宛如游魂似梦似醒。
“当下,眼前以及未来永远比过去重要得多。”
“你的善良必须带有一点锋芒。”
······
五年前陆临渊还是他辩护律师时给过他一些忠告,宁迟晚还清楚地记得陆临渊说话时的样子。
冷如冰霜的眼神直视躺在病床上的宁迟晚,他运用语言的能力就如同技法娴熟的外科医生拿起了他手中锋利的手术刀,划破心中久久不能愈合的创伤,令人疼痛而清醒。
时至今日,他当年所说的话语会时不时地在宁迟晚耳边响起,仍然能将他从泥沼之中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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