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就这样瞪着山洞顶一夜未眠,直到洞内渐渐被天光映明,潮气渐渐褪去,雨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又是一个清清朗朗的大晴天。
他爬起来将熄灭了的火堆收拾了下,又试了试良缘额头的热度,不知道怎么回事,手触上额头的时候他的心颤了两颤。
热度已经退去了,他突然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只能坐在旁边,抖落了下身上粘着的稻草,过了一会儿,又挪到良缘身边,开始摘掉他身上同样沾着的细碎稻草。
正摘着,人突然动了动,他迅速收回手。良缘黑如鸦雀的浓密睫毛抖了抖,睁开了双眼。那一双灿若朝阳的眸子先是失神的眯了一眯,似是要适应一下光亮,继而聚焦到林戈的身上。他再次僵成了一个人形木条。
良缘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伤处已被处理过,艰难的坐了起来,对他拱手道:“多谢兄台搭救,昨日事出突然,对兄台多有冒犯,望兄台海涵。
林戈手不知道往哪儿摆,僵硬道:“无妨。”
良缘又问:“不知兄台可否告知在下,此处是何方地界?”
林戈答:“颍川乌山。”
良缘还问:“在下常州沈砚,请教兄台大名?”
林戈正准备回答,却见良缘本就虚弱支撑的身体晃了晃,面色突变,竟张口咳出一滩乌黑的鲜血!
林戈大惊,急忙向前扶住沈砚倒下的身体,慢慢让其躺下,沈砚咳出污血后仍在剧烈地咳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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