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槐挂完针水,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天还没亮,回去后他们还能睡一会儿。
莫舒坐着打着盹,陆槐近距离看着他一遍一遍的眼睑,发现他的睫毛竟然这样长,他突然有些手痒,想要碰一碰,但又不敢。
也不怪他有贼心没贼胆,这动作本来就不是能随便做的,他还没碰过,要是碰了怕越界。
莫舒本来就没睡着,陆槐起身的声音一响,他就睁开了眼。
校医帮陆槐拔掉针头,莫舒盯着他手背上的针口,拧着眉头拿棉签帮他按着。
校医见他一脸紧张,顿时一阵失笑:“别紧张,没有出血。”
莫舒眉头仍旧紧锁着,他想起了梦里,他心口的那道口子怎么都捂不住,他在疼痛中浑身发冷,渐渐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莫舒,你轻点按,针口痛。”陆槐嘶了一声,不解地望向莫舒,还有些委屈。莫舒顿了一下,登时回过神来,手上的动作也轻了不少。
现在的一切和梦里其实是不一样的,他们现在都还好好着,那些事,也是可以不发生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莫舒见他脸色缓和了不少,心里绷紧的那根弦也跟着放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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