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认真到连老师每每看见成绩都是一句没关系,该挨打的份全都充公成零。
但是真的太痛苦,三年来让我萌生一种「把钱砸进水里」的倦怠感,因此一上高中,我毅然决然停掉了所有补习。
「纸船、纸鹤、纸飞机,你还想要学什麽?」
对上妃霏堂姐的眼眸,我笑了笑,伸手把广告纸全都整理成一叠,塞到桌底下。
「我知道是婶婶要姐姐你送上来给我的,没关系,我收到了,这样姐姐你就可以交差了。」
看见她瞬间瞪大的眼眸,我知道我猜对了。
妃霏堂姐不会无缘无故就拿一堆补习班的广告纸来,说要教我摺纸。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婶婶也知道我不补习的背後情形,也因此才会用力的往这个痛处踩,甚至叫妃霏堂姐拿补习班的宣传纸给我,摆明是要让我难堪。
但是坚强如我,怎麽会因为这小小的伎俩就垮台?
只是感到非常的厌烦罢了。
我好厌倦这样的生活,好厌倦这样的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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