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脸色阴沉,但仍维持着姿势未动,继续细听。

        “放屁!”村长压低的骂声传来,“你怎么跟那些人学!人命的事!”

        见自己的儿子重重哼了一声,脸上尚有乖戾之色,村长又道:

        “那演员知道些什么?今天这事一听就是赶了巧了,要不是那鹰被线缠住,又怎么会甩掉东西吵到人家。”

        他似乎在劝慰邓树山:“要不是修车时提到了这事,你还不一定知道呢!”

        “那我还得谢谢他不成?”邓树山话里冒火。

        “别理会就是了,这帮人不过是来拍几天戏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哪个不是嫌弃这乡下地方条件差,没多久就走了,他们什么都发现不了。”

        村长又劝。

        “这倒是。”邓树山喘着粗气,咂了咂舌,“算了,管他妈的,还是先解决那只鹰!”他说:“爸,我上山看看!”

        “这都几点了?”村长声音压得更低,“你这一来一回,路上撞到剧组的人又说不清。”

        “我换条路上去。”邓树山不耐烦道,“妈的,那鹰!当初就该让冯哥把它也一起拍碎了!只残了个翅膀顶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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