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绝颔首,这片山林对进出的把控到底有多松,她对此很有发言权。

        只要那群人稍微小心一点,找个偏僻点的方位翻过铁丝网,基本就不会留下痕迹了。

        “既然这样,那就引蛇出洞好了。”

        秦绝让自家闺女不用担心,关注着她阿妈和小狐狸就行,随后关闭通讯收好设备,凝了凝神。

        “来。”

        她一抬手,抓在她小臂上的雀鹰便顺势腾空而飞,一人一鹰再次回到山洞不远处。

        “那是监视器。”秦绝蹲在树上,将洞外两个监控装置指给停留在她小臂上的鹰,“啄碎摄像头,有用,但太费力气。”

        她摸出一把泛着寒气的冰刀,说:“看好了。”

        接着,秦绝将鹰放飞,自己攀着树枝一路登到树顶最高处,腾地翻身一跃,身影如鹰隼般贴着山壁直冲而下,那把反射着稀薄日光的冰刀“哧”地刺进了监控器边缘的地方,接着狠狠向外一挖一割!

        当啷。

        监控摄像头带着几根断裂的电线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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