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
钱叔吁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行吧,我白担心了。”
也是,陆怀安言出必行,他既然已经断了,那就是真的断了。
当初陆怀安怎么离开的陆家,他是全程看在眼里的,凭良心说,他也不希望陆怀安再回去。
陆怀安写完字,把东西递过去:“瞅瞅。”
知道他不认识字,陆怀安指给他看:“关于我们的合同,我改了一下,因为后面需要龚皓来跟制衣厂那边沟通,加上村民那些零碎的运输什么的……”
听得头昏脑胀,钱叔最后摇摇头:“就是龚皓管账呗?我懂的,账房先生是吧?”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不过职务是叫会计。”不过龚皓的用处可不是一个账房先生能比的。
钱叔哦了一声:“行啊,我没意见的,他同意吗?你这个分配法。”
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永远都是陆怀安拿大头,保证他的掌控权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