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人一成,陆怀安拿四成,剩下的分红。
陆怀安笑了一下,把合同收起来:“想什么呢,这才刚开始,第一个月是给工资的。”
总得看到点儿成绩,才能看鱼下钩不是。
这才开始钓,鱼都没见着,把鱼饵成筐地砸下去,这鱼还钓不钓了。
钱叔拍了自己一下,也跟着笑起来:“哎哟我真是,傻了。”
从医院回来,龚皓神色明显好了许多。
一问,才知道他做了个针灸。
“感觉好点了,医生说是受了寒,搞了个热敷。”龚皓嘴唇也终于有了点血色。
其实他这阵子总感觉骨头里扎针一样的疼,尤其是变天的时候,只是一直忍着没说。
龚兰脸上也有了笑,把药搁到桌上:“还配了药的,每天敷一次,医生说幸好看得早,应该不会留病根。”
这要是整成老风湿什么的,可糟心,阴雨天压根起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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