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棠道:“过段时间再说。”

        江逸言问:“那魏居庭,你真就打算一直这么不管他了?”

        霍惊棠耸了耸肩,说:“不管。管了,我怕他误会我对他余情未了,我不想自找麻烦!都说得很清楚了,三观不合,分手了。发生了那种事,但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人,路上见到了都会自觉绕着走吧。他倒好,反其道而行之。而且都分一个多月了,他自己非要听不懂人话,在这儿情深深泪朦胧,我又不吃这套。”

        闻洲感叹:“啧啧啧,你果然无情。在你和何赋池没官宣恋情之前,我还以为你看到他天天在宿舍楼下等你,觉得你至少会心软一下,再给他一次机会的。想不到,你这个人真的是一点恋爱脑都没长。早上看到你和何赋池在一起,还在担心你万一跟何赋池分手了,会想不开。看来是我想多了。”

        霍惊棠淡然一笑,说:“这不是长没长恋爱脑的问题,是他和我三观不合,没有办法让我为了他长出一个恋爱脑。”

        闻洲说:“潇可之前说何赋池挺好的,就是他们不是彼此的菜。你看看,你跟何赋池能不能让你长出一个恋爱脑。”

        霍惊棠道:“我试试看。不过,他那个人没事就换对象,搞不好,过两天我们就分了。”

        江逸言凑过来说,“惊棠,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霍惊棠笑了笑,“我没空努力,接的单都排到下个月了。”

        “好的,你好好赚钱。”闻洲语重心长地说:“等你有空了,可能就又恢复单身了。”

        霍惊棠开玩笑道:“你们不劝劝我,为了抓住何赋池的心,把工作推掉,去陪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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