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洲也是开玩笑地回:“不劝,我怕你过两天分手了,叫我补偿你的损失。而且,我一看你就是很爱玩欲擒故纵的人。”
霍惊棠弱弱的狡辩了一下,说:“我这,我那里是那种人,在我们班,我都是没有人追的那种。恋爱也只谈过魏居庭一个,还差点被骗。”
“你没有追是你那个神奇的穿搭,还有你上个学期整天熬夜,天天顶着个大黑圆圈,半死不活的去上课!我好几次从你旁边路过都怕碰到了,怕万一你嘎了。”闻洲说着,又把话题转回到霍惊棠的恋爱问题上,“不过,你和何赋池不是周六才加的好友吗?就短短几天时间,你们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这时霍惊棠把花包好了,最后还给打了一个蝴蝶结。
霍惊棠回忆了一下,并且对当天的事进行一定删减,然后复述出来,“周六那天,一起去搬书,回来的路上,他问我要不要跟他试试,我就说试试就试试。”
“就这样吗?”闻洲瞪大双眼,不敢相信霍惊棠说的话,“他问你要不要试试,你就直接答应了!”
“魏居庭那样的我都谈过来了,何赋池长得帅,成绩好,又有钱,跟他试试又吃不了亏,上不了当,我就直接答应了。”霍惊棠又把包花生产出来的垃圾收拾掉。
闻洲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送上门来的校草,不谈白不谈。
然后霍惊棠随便收拾了一点自己的东西,拿了明天早上上课要用的书。
出门前霍惊棠叮嘱了一句,“花我放潇可桌子上,我出去了,晚上不回来。”
“好的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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