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在他十九岁那年去的,走的很安详,只是拉着他的手叫他以后一个人好好的,还债的钱不急,长大后慢慢赚慢慢还。
江聿一直没告诉爷爷治病的钱是哪来的,只说是借的,他怕说实话后爷爷再给气死了,这时候也只是轻声答应着爷爷说好我不急着还,您放心,我一个人也会好好生活。
江聿那年十九岁,从会所请了几天假把爷爷的后事安顿好就又回去了,合同签的是十五年,他想走也走不掉。
但是这样的日子过的着实让人绝望,尤其是爷爷走了以后他心里没了支撑,日复一日的接客也让他心里麻木起来,也像那些大思想家似的开始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在哪儿。
还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他就遇到了蒋明意,蒋明意跟他之前遇到的客人一样也不一样,反正都同样的有钱,但蒋明意却从来没有虐待过他,那些作践人的玩意儿蒋明意是从来不碰的,只是一连包了他七天,然后问以后要不要跟着他。
蒋明意说跟了自己就得遵着自己的规矩,然后问他能不能接受,这种天大的好事几乎快把江聿砸晕了,蒋明意的规矩跟能够从会所脱身相比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上的馅饼,可遇不可求的。
他笑眯眯的跟蒋明意保证了,然后蒋明意就把他带回了家。
蒋明意说既跟了他那就是他的人,以后的衣食住行必须要用自己准备的,要是他被别人碰了,那就把他丢出去。
江聿心想这是自然,除了蒋明意给他,他也没有经济来源能够自己准备这些啊。
江聿今年二十岁,过了年就是二十一,他把蒋明意伺候的很好,蒋明意也愿意给他好脸色,偶尔高兴了也会允许他出去逛一逛,这对江聿来说是极大的恩宠了,毕竟他们家连菜都是请人送上门,他两三个月不出一次门也是极平常的事。
今天他求了蒋明意想要出去遛遛,蒋明意其实不太想让他出去,但看着他殷殷切切的样子还是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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