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不知道多少次翻身时,他听到旁边那张床也有了动静,梁书绎说:“睡不着就过来吧,我试试哄你。”
五月初,甘南州的早晚仍是凉的。
梁书绎摸了摸他的小臂,将他蹭到手肘的睡衣袖口放下来,闭着眼睛说:“怎么躺了半天还没暖起来。”
窄小的单人床上,不用刻意拥抱,都已经足够亲密。梁书绎也不用刻意去哄,光靠体温和气息就足够占据祝宜清全部的注意力,让他忽略不好睡的床和难闻的潮味。
祝宜清枕着他的手臂,凑到他颈窝里,闭上眼睛,小动物似地窝着。
在他们一起睡的经验里,从未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安静,什么都不做,只是各自酝酿睡意。被子下面,双腿挨得很近,一不小心就会碰到,祝宜清被这种别样的亲密惹得躁动。
他听了一会儿梁书绎的呼吸,在被子下勾住他的手,“哥,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嗯,平时很少这么早睡。”
也对,现在才刚过十一点,梁书绎平时这个时间还在处理工作。
“可以和你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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