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在说了吗?”梁书绎揽着他,往怀里带了带,无声地纵容。
“哥哥,你记不记得我高二那年寒假,去你们学校参加冬令营……”
“记得。”
梁书绎笑了一声,“听完讲座,你一个人在学校里乱跑,迷了路,还崴了脚,不知道哪来这么笨的尖子生。”
那天祝宜清从T大的后山绕下来,天已经黑了,他分辨不出白天记住的标志物,找不到宿舍,下台阶时一不留神又崴了脚,手机被摔坏了,只好向路过的同学求助,给梁书绎打电话。
梁书绎十几分钟就赶到了。
背他去医院,确定没有大碍后,又带他去大学城的美食街吃饭,荠菜小馄饨和虾仁鲜肉生煎,还在学校门口的快捷酒店,给他开了一间房,并且一整晚都没走。
也是像这样的标间。
那晚,不知是认床还是别的原因,祝宜清怎么都睡不着。他偷偷睁开眼,看到梁书绎背对着他坐在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似乎在赶某门课程作业。
屏幕亮度被他调到了最低,上面有一颗鲜红的、被剖开的心脏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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