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清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酸涩,困意袭来。
他眨了眨眼,将发热的面颊埋进枕头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
就好像他刚才看到的是自己的心脏,所有的心情都清清楚楚写在上面,于是他突然醍醐灌顶。
扑通——
扑通——
从十六岁那晚开始,又或许更早,这股难言的悸动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那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留下来陪我?”
梁书绎回答得很简单,几乎没有思考:“不放心你。”
他可能在等祝宜清追问,或是继续问下个问题,但祝宜清却不说话了。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不再等了,撑起上身,将祝宜清压在枕头里,撩开额前的碎发,鼻尖抵上去,“感觉缺氧了就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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