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样一番惊人之语后,周覃就再也没说话了。
她口中的“祭坛”,周子翌条件反射地就联想到了方才于昌挖出来的那个隐藏在地下的暗门。
此时此刻,周子翌就算再怎么为经年的冷待而愤怒,又哪里还能听不出来母亲有巨大的苦衷呢?
他用力把房门拍得“嘭嘭”响,连称呼都变了:“妈你开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能进来!”周覃厉声拒绝,“子翌,听妈的话,快去找祭坛,最多在下周日邬卜望就要动手了,你要赶在那之前阻止这一切。”
“那你呢!你怎么办?!”
听到周子翌风度尽失的问话,周覃轻轻地笑了,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没事,妈给你争取点时间,邬卜望要是发现了,不仅救不出我,还要搭上你和你那个邬少爷。”
她怕周子翌想不通,又补充道:“如果你想的话,等你把一切都做成功了再来接妈也不迟……子翌,我知道我在你成人的过程中不是个好母亲,但是这次事关重大,你不要任性,要听话。”
周子翌头发啊都要炸起来了,周覃这话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释然的决绝,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想要去干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要冷静,要冷静……周子翌紧咬牙关——这下子不仅是邬熙,连周覃的性命也系在了他的身上,这是他人生最亲密的两个人,容不得丝毫差错——他强行唤回自己的理智,才忍住没有和周覃继续这种无意义的纠缠,而是问道:“那个祭坛……是不是在室外的地下?”
周覃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进展,赶忙应道:“没错,据我所知,那个祭坛是修建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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