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中稍微轻松了些,正想告诉周覃他的发现,以此劝说周覃跟着他走。突然,就在他还未开口之时,楼下传来了齐乐乐撕心裂肺的夸张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啊呛死我了怎么这么多土啊咳咳咳咳咳!!!”

        齐乐乐的声音浮夸得要命,周子翌被打断开口有些焦躁,随即马上反应过来那小子是在提醒他。

        ——有人过来了!

        这下子,周子翌刚打好满肚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腹稿都派不上用场,他急得恨不得踹门:“那个祭坛的位置我已经找到了!有人过来了!妈你快出来,我带你走!”

        一门之隔,在周子翌看不到的屋子里,周覃听到他的话,露出了似喜似悲的神情,生的希望倏忽闪过又消失不见,她只来得及用最后的时间交代被亏欠半生的儿子:“你快走!带着我你跑不掉!妈等你回来接我!”

        争执间周子翌已经听到主楼大门前的脚步声,他不甘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终是身手矫健地从栏杆上直接翻越而下,藏在一楼大厅角落处一个杂物堆积的隐蔽处。

        这些杂物是他平日里有意放在这里的,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处。

        头发花白的管家推开大门,从唯一的旋转楼梯走上楼,来回打量每一层楼的状况。

        或许是对主楼内毫无遮拦的布局太有信心,他并没有亲自走到每一个角落查看,而是将注意力主要放在楼上,站在每层楼梯口上细细观察。

        等他走到二楼拐角处一个视线遮蔽的地方,周子翌迅速起身,如一道劲风一般飞快穿过虚掩着的大门,势头不停,直接越过守在门口不远处的齐乐乐,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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