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猝不及防地刺进了他心底最深的伤口。苏灼担忧地看向他,看见他苍白的脸上血sE尽褪,嘴唇抿成一条僵y的直线。
雅间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雨声,和三人轻微的呼x1声。
良久,沈砚辞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砚辞,守住家。」
短短五个字,却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男子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点点头,将信封推到沈砚辞面前:「这是给你的。」
沈砚辞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先观察信封的外观。牛皮纸,标准的A4大小,封口用火漆封缄,火漆上是个模糊的印章图案,看不太清楚。信封表面没有任何字迹。
「这是什麽?」他问。
「十年前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案的部分档案。」男子说,「不是官方记录,是……某些人私下留的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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