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的心跳加快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感受到纸张的质感——不是现代的复印纸，而是那种略带粗糙感的旧式档案纸。他轻轻拿起信封，翻到背面，对着窗光仔细观察。
火漆印章的纹路在光线下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圆形的印章，外圈是一圈篆书，内里是个复杂的图案。沈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图案，他见过！
就在昨天，在王建国的办公室里，那份伪造的流传记录上，盖着一个类似的印章。虽然不完全一样，但核心的纹样是相同的！
「这个印章……」沈砚辞抬头看向男子。
「李茂才的私章。」男子直接给出了答案，「或者说，是他其中一个私章。他这种人，不会只用一个印章。」
果然是他。
沈砚辞虽然早有猜测，但当猜测被证实的瞬间，心里还是涌起一GU冰冷的愤怒。十年了，那个毁掉沈家的人，那个让父亲蒙冤入狱、让祖父郁郁而终的人，终於从暗处浮现出了轮廓。
「我能打开吗？」沈砚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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