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汇。那一刻，十年来的孤独、怀疑、坚持，以及此刻找到证据的激动、愤怒、希望，所有的情绪都在这无声的对视中流淌。
沈砚辞第一次没有避开这样的目光。他看着苏灼，看着这个闯入他生命的nV孩，这个用热情和坚持一点点融化他心防的实习生，这个在危急关头从不退缩的同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依赖她了。
不是因为她有多麽强大的能力，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盏灯，照亮了他独行太久的黑暗。
“谢谢。”沈砚辞低声说，这是他第一次对苏灼说这两个字。
苏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在昏h的光线里格外温暖，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不客气。”她说，“我们是搭档嘛。”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苏灼捕捉到了。她心里一暖，知道这对沈砚辞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表达。
就在这时，苏灼忽然皱了皱眉。
她又闻到了那种气味——松烟墨混合cHa0Sh泥土的气味。但这一次，气味不是从铁箱或地下室里散发出来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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