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面飘下来的。
而且，气味中还夹杂着一丝新的气息：皮革、汗味，还有某种金属的冷冽气味。
“沈先生。”苏灼的声音骤然紧绷，“有人来了。”
几乎同时，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至少两个，脚步很轻，但踩在砖石上的细碎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砚辞脸sE一变，迅速做出反应。他将账册、笔记、名单和瓷片重新包好，塞进铁箱，然後将铁箱推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那里原本可能是一个壁龛，後来被砖块封住，但封砖已经松动。沈砚辞快速拆下几块砖，将铁箱塞进去，又将砖块大致复原。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动作乾净利落。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洞口边缘。
沈砚辞拉着苏灼躲到地下室最深处的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刚好能容纳两人藏身。他关掉手电筒，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苏灼屏住呼x1，紧紧靠在沈砚辞身边。她能感觉到他的T温，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即使在这样危急的关头，沈砚辞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冷静。
洞口的光线被遮挡了一下，两个人影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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