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理由。」沈砚辞没有多解释,「您还记得吗?」
周鸿远沉思片刻,起身走到茶室角落的书架前,翻找了一会儿,cH0U出一本泛h的笔记本。他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手绘草图。
「这里,破庙巷深处,原来是个老纺织厂。李茂才最早就在那里做仿品。」周鸿远说,「後来纺织厂倒闭,他低价买下了厂房,改成了作坊。但没用几年就废弃了,听说是他找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沈砚辞对照着手机上苏灼发来的地图,确认是同一地点。
「废弃之後,那里还留有什麽吗?」他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周鸿远合上笔记本,神情严肃地看着沈砚辞,「砚辞,你听我一句劝。李茂才这个人,b你想象的更危险。他能在临州站稳脚跟,背後是有势力的。你现在去查他早年的作坊,万一打草惊蛇——」
「我必须查。」沈砚辞打断他,「周叔,十年了。我等了十年,准备了十年。现在线索就在眼前,我不可能放弃。」
周鸿远看着他,长叹一声:「你和你父亲,真是一个X子。」
他走回茶桌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推到沈砚辞面前。
「这是什麽?」沈砚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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