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老居民区的通行令牌。」周鸿远说，「破庙巷那一带现在住的大多是老人，对外人很警惕。你拿着这个，就说是我介绍去看老房子的，他们会让你进去。」
沈砚辞拿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铜制的令牌，上面刻着「鸿远」二字，边缘已经磨得光滑。这不是什麽古董，却b古董更珍贵——这是周鸿远多年积累的人情。
「周叔，谢谢。」沈砚辞郑重地说。
「别谢我。」周鸿远摆摆手，「我只是不想看你白白送命。砚辞，记住，金石雅集还有一个月。李茂才一定会在那之前有所动作。你查归查，但一定要小心，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明白。」沈砚辞将令牌收好，站起身，「周叔，那我先回去了。苏灼还在砚辞斋等我。」
「苏灼……」周鸿远若有所思，「那个实习生？你信任他？」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
「他父亲当年调查过沈家案。」他说，「现在看来，他父亲可能查到了一些关键线索。而且，他有特殊的天赋，能闻到我们闻不到的气味。」
周鸿远点点头：「既然你信任他，那就好好带着。多个帮手总是好的。但记住，别把他卷得太深。那孩子还年轻，不该蹚这趟浑水。」
「我会保护他。」沈砚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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