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猛地抬头:「我父亲监定了?」
「监定了。」周鸿远叹了口气,「你父亲当时很震惊,因为那件仿品的工艺水平极高,几乎可以乱真。他详细记录了那件仿品的特徵,还留了样本。但没过多久,那个年轻工匠就失踪了。」
「失踪?」
「生不见人,Si不见屍。」周鸿远摇头,「李茂才对外说那工匠回老家了,但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从那以後,再也没人敢私下找沈家监定带茂字印记的东西。」
沈砚辞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起父亲当年的笔记里,确实记录过几件「疑似高仿」的瓷器监定,但没有具T提到印记的事。现在想来,父亲可能是出於保护当事人的考虑,没有留下明确记录。
「周叔,」沈砚辞深x1一口气,「那个年轻工匠带去的仿品,是什麽器型?」
周鸿远想了想:「我记得……好像是一件青花扁壶。对,就是扁壶。当时你父亲还说,那件仿品的纹饰很特别,是凤首纹,很少见。」
沈砚辞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
元青花凤首扁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