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浑身警戒地僵着,闻声呼吸一滞,他不知道?紧张的心绪微松,她目光闪了闪,小声埋怨道,“王爷,您睡觉不老实,不小心碰到了瓷瓶。”她没敢提到痰盂,说着声音不觉染上一丝委屈,“也怪妾身没看顾好王爷,请王爷责罚。”
司马珩拧眉,似乎没料到是这个原因,他松开姜蘅,施施然坐起身,指着自己的头道,“摘下来。”
他头上虽围着白色的巾布,脸色苍白,但举止却自有一番上位者的清贵气度。
姜蘅心中的疑云渐渐消散。她眼前的这位并不是清早那个盲目为爱癫狂、甚至疯魔的司马珩,而是这个世界,清醒的凛王殿下。
“可是王爷您受伤了。”司马珩起身,姜蘅不敢躺着,她连忙下榻,自动与他隔了几米远。
司马珩淡笑,“摘了,太丑了。”
姜蘅呆愣片刻方了悟,“是妾身疏忽了。”原来是嫌弃白布缠头不雅观,没想到后期杀神杀魔的司马珩前期还是个讲究人。是了,他毕竟也做了大启多年的储君。
嫌白色不雅观,姜蘅便大着胆子上前解开巾布,“那妾身为王爷换一个。”她刚转身,手腕便被人捏住。
“解下便是了,不必换一个。”司马珩把人往前一带,“王妃不要离我过远。”
姜蘅惊愕,佯装羞红了脸。
司马珩垂眸,掩住眼底情绪。
昏睡醒来,本地位尊崇,一朝陷落的前太子爷,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位出身卑微,风评有差的王妃。就是旁人听了,都不禁觉得愤懑难当。但司马珩心中却毫不在意,左右不过是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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