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每当他毒性发作,受烈火灼烧之痛时,他只要靠近这位王妃,剧痛便会渐渐消散。是以,那晚他醒来,才会去徐相府寻人。司马珩自然不信天命鬼神一说,这位王妃有这种功效,定是身上藏了他不知道的秘密。

        她会是谁的人,徐相,司马玹,还是大启皇帝的人。

        姜蘅自是不知司马珩心中的弯弯绕绕,但她明明不困,却一直感觉身子沉沉昏昏。没片刻的功夫,人就已经昏在了司马珩怀里。

        司马珩黑眸沉沉,有一下没一下地,像轻抚一只猫似的,十分慵懒地梳拢着姜蘅的发丝。不管是谁派来的,暂且可当个暖床的。

        一夜过去,姜蘅醒来,她喊了几声,发现身边的人又陷入了昏睡。她渐渐适应了这种无常现象,收拾停当,准备赴宴。

        正待姜蘅准备登上马车时,她看见了一身华裳的李穆瑶。

        李穆瑶肤白貌美,有稳坐大启第一美的架势。她在凛王府明面上虽是奴仆之女,但因和司马珩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是以吃穿用度样样精细。尤其是凛王府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后,一切用度更是照着京都贵女的吃穿来准备的。

        原书中的“姜蘅”在得知渠阳长公主竟也邀请了李穆瑶后,嫉妒加上愤怒,最后只给了李穆瑶一身旧衣。而李穆瑶就凭借这身旧衣,让“姜蘅”成了宴会上的一个笑料。

        但这一回,李穆瑶并未穿上旧衣。没穿最好,也省得派人亲自给她换上。

        姜蘅和李穆瑶二人并未乘坐同一辆马车,俩人的马车一前一后。在经过一片闹市时,李穆瑶的马车并未跟上。

        姜蘅放下帘幕,让九婵摘下了“凛王府”的木牌。

        九婵依言照办,但心里不解,“王妃,摘下木牌,他们岂不是认不出咱们是凛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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