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珩的脸色变了几变,到底没推开姜蘅。

        人声渐走渐远。司马珩静待片刻后,环着人快速离开了假山,寻了一处空着的房间,带人闪了进去。

        司马珩把人径直扔在了床榻上,身影一闪,不见了。

        姜蘅把自己裹进被衾中,好半晌方回缓过来。这肯定不是那位“司马珩”,那个“司马珩”就算是看见她落水,不把她使劲往水里按就不错了,更别提救人了。

        正思忖间,司马珩手里拿了两身衣裳闪了进来,“簇新的。”

        姜蘅虽裹着被子,但湿冷的衣服尚穿在身上,十分黏腻难受,她接过衣裳,身子却未动。

        司马珩蹙眉,以为她是嫌弃这衣裳,心里道了一句矫情,“这是簇新的,没有人穿过。”

        姜蘅的脸颊不觉泛起一道红云。他们俩人名义上虽是夫妻,但司马珩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恐惧的源在。司马珩这次虽出手救了她,恐惧减了几分,但要是在他面前换衣,打死也做不到,“王爷,还请您转过身去。”

        司马珩闻言身子微僵,薄唇紧抿,默不作声地转过了身。

        房间内响起一阵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声。司马珩身姿挺立,他本清心静气,但听着耳后的声音,脑海内却不觉浮现那女子的身躯,鼻端仿佛还萦绕着那股熟悉的香气。

        东宫太子,自小便被人耳提面命,要克己寡欲。尤其是对女人,更不能耽溺其中。他身边服侍的,不是暗卫,便是内侍,几乎没有女人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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