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身后女人的出身，她连给大启太子提鞋都不配，但却做了凛王司马珩的王妃。龙椅上的那位，到底是厌恶他至极。
司马珩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姜蘅心砰砰跳，手脚麻利地换上干净的衣裳后。走到司马珩面前，背对着他道，“王爷，该您换了。”她也十分君子地没有偷看。
司马珩神色微怔，半晌方听出她话中的意思，遂冷声道，“转过身。”
“啊？”姜蘅转过身，就见司马珩手臂长伸，一副等着人侍候的模样。
姜蘅恍然，她低头撇了撇嘴，上前为司马珩换衣。但男子的衣服实在是繁复，姜蘅摆弄了半天，也没脱下一件，急得她鼻尖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身子倒也不觉得冷了。
司马珩森冷的脸渐渐缓和了下来，“本王自己来。”真是个笨拙的。
姜蘅嘴角微僵，挤出一丝笑意后，倏地背过了身。
片刻之后，身后传来司马珩的声音，“好了。”
姜蘅轻舒一口气后，忽听得外间传来男女的争吵声。尤其是那女子的声音，隐隐听着有些耳熟。她猫着腰上前，凑着那门缝，悄悄往外瞧。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司马珩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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