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徐泾打着磕绊开口,“我先前还遇见了那在医馆门口的陈身道,怎么就这么快变成了与贼人是一伙的?他废了那好大力才从晋阳逃回洛阳啊!”

        王将军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这位军中同僚的肩膀:“我到达东门探查的时候,正是他们离去不久,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呢,真是作孽啊。”

        他们还想着该如何向洛阳那边写封陈情的奏折,托徐泾带回洛阳去,毕竟大兴这边也尽力了,奈何就是比人家晚了一步,晚上一步便会处处晚一步。

        徐泾想的才不如他们这么简单,远在大兴的这几人说不定只会遭受贬官的处罚,可回到皇帝身边的自己那可能就小命不保了啊!

        “不行!不能就这样了结此事!”徐泾吼道,他反手攥住王将军的手腕,“这大兴城中莫不是一个柴绍夫妇的亲眷都没有了?全都关押起来,统统关押!”

        他的眼睛红的彻底,唬得王将军都不敢去用力挣开:“徐大人,大人你冷静点,至尊仁爱,此事还是速速回报详情比较好,至尊定然会有其他的机会。”

        放他娘的狗屁,胡帝曲广就和仁爱这个词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徐泾都听自己的爹娘在家里骂过那狗皇帝暴戾不仁好几回了,作乐之后拖出来的仆婢、舞姬的尸体总是他亲眼见过的,做不得半分假!

        “还有那些逃走的仆婢,定然不可能一府上下都在短短一晚跟着柴绍逃出大兴,柴家在此地居住多年,沾亲带故的亲戚不知几何,全部抓起来也算对至尊有个交代。”

        “这...”

        太守冷下脸,毕竟徐泾也算不得他的上司,甚至比他还要低几级:“你怕是急混了头了!你也知道沾亲带故的亲戚遍布大兴城,如此大动干戈是要让整座城都乱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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